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反正不会死

在鸡场街的下午,大太阳。下一个讲座前,我们要去中华茶室吃鸡粒饭。


有这样想过吗?我和宝莉是当红花旦、进贺是数一数二媲美梅兰芳的小生、安哥陈是金牌化妆师、阿龙是 幕后劳苦功高的顶级导演。我们一群五人是城里一个车炙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著名戏团,风行一时、势不可挡、邀约不断、大受群众爱戴、掀起一股浪潮!结果,我 和宝莉、进贺拎着我们五颜六色、金光闪闪的大袍戏服;安哥陈抬着他的搵食工具化妆箱;阿龙拿着他的导演筒和剧本,我们浩浩荡荡从这个镇里的码头跑到那个村 子的码头,风风火火、马不停蹄,在庙里或河边或书堂的舞台上放肆演出……


跑码头的关系,冬至没能回加叻吃汤圆,阿妈骂骂咧咧,我要解释很多遍“跑码头”的含义,阿妈还是似懂非懂,一堆问题直轰过来,我牙血都出埋, 道:Neh,我做的报纸呀(哇,我做的报纸!呵呵!),是做给中学生看的嘛,每年年尾放假,他们有生活营的,我们几个编辑(又要解释过什么是编辑,讲了五 千次)就要跟着老细一站一站跑,跟那些学生交流一下咯,大概一站一个小时半酱咯!他们叫“跑码头”咯!是咯,老细载我们去的咯!是啦,包吃包住咯!冬至那 天我们刚好跑直凉呀,我回不到加叻咧……


从18/12/2009到23/12/2009,连续六天,我们《学海》几个人挤在阿龙那前头盖有一点脱漆的浅蓝普腾威拉,穿过吉隆坡、森美兰、霹 雳、槟城、彭亨、马六甲和柔佛七大洲,南上北下,东征西伐。蓝色车子经过Sg Besi、Port Dickson、Bidor、Simpang Pulai、Juru、Penang Bridge、Ipoh Utara、Sg Buloh、Penchala、Gombak、Bentong、Karak、Temerloh、Ayer Keroh、Simpang Ampat、Simpang Renggan的收费站,有时是阿龙伸手去给钱,有时又因为他的老牙车门开不了,坐在后面的我,要开门把钱递给收费员。


我们几个人的话语曾飘在吉隆坡的尊孔国中、芙蓉的新华小学、怡保的三才小学、槟城的韩江小学、彭亨的直凉国中、马六甲的育英华小和柔佛新邦令金的端 本华小。我穿着T-桖牛仔裤、趿着黑色娃娃鞋,与其他学海人,或坐在礼堂、或在食堂、或在课室,对着坐在前面一班几十位15岁、一脸青涩的中学生,讲着学 海的东西,回答着他们稀奇古怪的问题。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在我们面前晃着,阿龙和进贺妙语如珠,很多时候我忍不住就呵呵笑出来,到我回答问题,因为不善辞 令,我一句起,两句落,答完后就立即把麦克风关掉、俐落地放下。阿龙傻眼,就会对学生说,这个翠璇呵,答问题都是那么简单俐落的……


在不同的地方吃着不同的东西,游牧民族般的浪荡。尊孔的板面、芙蓉梅岭的河粉、美罗的鸭腿面、怡保的猪肠粉、槟城的三杯鸡、Menjalara的寿 司、直凉的古老肉、鸡场街的和记鸡饭粒、育英华小学记(学生记者)为我们准备的糕点、Ong Kim Wee街的沙爹朱律、椰子屋的批萨、鸡场街的榴莲ABC、新邦令金七里香餐厅的炸鸡……安哥陈说,要命咯,这趟旅程后,那条腰不知变成怎样!


车子在各种天气下环绕着半岛一点一点的游走,有时大太阳晒得坐在后头的我和安哥陈叫苦连天;有时大雨一倾而泻,我听着雨点大颗大颗霹雳吧啦地打在车 窗上,看着前面的雨刷在唧唧唧的左右扫刷!车里播着古典乐(安哥陈;哇,听了都觉得自己很有气质呀!)、卢广仲(对呀对呀)、林志炫、齐豫、罗大佑、 LMF(进贺放的)、邓丽君、颠覆邓丽君歌曲的“告别的摇滚”……阿龙跟着罗大佑在唱,他们谈着自己的偶像,噢,安哥陈的偶像是姜育恒,阿龙中一到中四都 在崇拜王杰…………


舟车劳顿,大家披星戴月、栉风沐雨。有时在懒懒的下午,车子在路上颠簸行走赶往下一个码头时,我昏昏欲睡,很多次,就在车子里钓起鱼来。我那挂着长 长头发的头颅,就在车子里晃来晃去。有时睡得太沉,头颅掉得太沉,颈项无力,头骤然一仰,又把自己微微唤醒,恍惚个几分钟,又再继续沉睡。睡眼迷蒙,半梦 半醒间,眼缝半咪,会看到窗外的路景不停往后甩;阿龙拼命伸手往糖果袋子里抓Hudson往嘴里丢要驱瞌;前座的宝莉在听MP3;有时看到安哥陈光溜溜有 时甚至泛着光辉的那颗光头就在我旁边滑稽的大幅度在fling来fling去,我很想笑出来,却又因我实在太困,我只嘴角无力地牵一牵,又继续掉头苦睡; 又会呆呆看着阿龙放在车头玻璃镜前那只被晒得脱色的粉红小狗狗随着车子的波动在摇摆……

在这个码头和那个码头奔走的期间,发生好几宗令我永志不忘的事情,让我的处女跑码头记在我的生命里烙印着更深更厚的印记。从尊孔回来的路上,月梅从办公室 扣我说,叶宁送你水果呀!那个傍晚,我兴奋开心又感动,很像梦想成真般梦幻;从直凉国中回星洲那段路,收到晶文“陆庭渝宣布辞职及道歉,并谢绝出席所有公 开活动”的短讯,我呼了一口气,有沉冤得雪的如释重负感觉,当场在车上把短讯念给大家听,真的很替晶文感到开心,她受的煎熬我们都很难理解;在马六甲荷兰 街的午后,去育英华小前、在逛着谭绍贤画廊的时候,收到在彭亨州另一端的她的简讯:“你怎么那么肯定我是你的亲姐姐?”,我心酸又怅惘;走完最后一站,从 端本华小回星洲、在车上听着“超强K6档”的阿Luke和KK讲着肥婆莲这肥婆莲那时,收到小莲的短讯:“KPLI成绩出了,我在彭亨念,你……”,我差 点尖叫,呆望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进不到师训,我的理想没了,进了师训,我怎会放得下《学海》、怎会舍得在星洲的日子……整车其它四位学海人,没人察 觉,在同一辆拥挤的车子里,有人的思绪正在波涛汹涌地翻涌…………

这几天,觉得我们有点像到处去传教的教士,红尘作伴,共生共荣,大家有着同样的宗旨、承载着相同的信念。看着阿龙、进贺每到一个站就像突然复活般地用心认真在讲,心里很感动。学海,是一个大家庭,我和学海、学记、学海人有着丝状般的联系……


又想起学记用白色粉笔写在挂在新华小学礼堂的黑布上的那几个字,“反正不会死”。阿龙每到一站,就会向学生们提到这几个字。


反正不会死,去吧,走你要走的路吧,勇敢一点儿……




第一站,尊孔国中。进贺介绍自己是坠落人间的天使一号,阿龙问学记们,你们懂为什么天使会坠落人间吗?因为他吃太多……


在芙蓉梅岭(叫Blossom喔!好听!)美食中心吃的午餐。我叫越南河粉,还有越南春卷和阿龙叫的皇家山罗吔。安哥陈说,这个越南春卷不像他在越南吃的,我问,越南的怎样的,他说,你明年去就懂啦……



第二站,芙蓉新华小学!闷闷的午后,学记们静静坐在地上聆听,有的打瞌睡,有的双目无神,还要被我们折磨一个半小时。离开时,一堆热情的学记向在车内的我们大力挥手,让我们的虚荣心一下暴涨,好有super star的感觉喔……



美罗站之后,经过肯德鸡、太上老君庙,来到品珍酒楼,在一排小红灯笼下晚餐。药材汤底的鸭腿面、云吞、冰白咖啡、三块二一粒的咸旦酥和块七一粒的摩摩酥。很好吃。我们研究为什么咸旦酥比摩摩酥贵那么多,都是一样的陷料呀,都是那么好吃……




第三站,怡保三才小学。狂风暴雨的晚上,礼堂一片湿透,我们全都移上舞台。学记问,王 德志本人是不是很搞笑的?阿龙答了后,说要送一本好笑的书给学记,送了《红楼梦》。他在撑,为什么《红楼梦》好笑咧?那个林黛玉呵,很多愁善感的,会对着 落下的花朵哭泣,还会觉得它们很惨,还埋葬它们,是不是很好笑咧?……………………噢



在怡保住一晚,六十六块一晚的葡京酒店。Star Movie频道在播着有Natalie Portman做的戏,曾经觉得Keira Knightley很像很像她,现在,我很喜欢很喜欢Keira,还有Jessica Biel……



酒店拍下来的。我拉开窗帘布,下雨的晚上,有冷风吹进来,很舒服。对面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山顶餐厅。阿龙还要带我们去吃芽菜鸡,我们累死,不要去,我和宝莉要睡觉,明天一早就要赶去槟城了。结果,他和安哥陈两个寂寞的男人去喝茶了……



很喜欢住酒店。在这里像教堂一样,有安详宁静的感觉,逃离了缠身的俗事,有一种在度假的放松感。我有个念头,要住遍全马的酒店……



早起,和宝莉步行到酒店对面的小云顶饮食中心吃早餐,旁边还有一排古旧的店屋,很有味道。叫了英英猪肠粉和我整天喝的美禄。安哥陈后来来到,大吐苦水,阿龙的鼻鼾声比我哥哥还厉害,冷气机又吵喔,睡不好……



坐前面的宝莉和阿龙在研究地图,要上槟城了。那么多天的旅途,在车上,安哥陈吃Mister Potato,宝莉吃Ricola糖,我吃完了宝莉的张志明无花菓,阿龙猛啃Hudson糖子。一路吃着去……





去韩江小学前前,在新来来饮食中心对面的四季亭午餐。北京排骨,三杯鸡,琵琶豆腐,Belacan炒虾、豆角、西芹和莲藕。我一拿起小银,阿龙就,嗨,又拍!安哥陈说,是她的处女航……




第四站,槟城韩江小学。喜欢槟城这个小地方。车子经过槟威大桥时,安哥陈望着那闪闪发亮、蓝澄澄的大海,说,哇,海好蓝喔!之前来的时候都没酱美的,哇,槟城不只变天了,连海也变了……



第四站,槟城韩江小学。喜欢槟城这个小地方。车子经过槟威大桥时,安哥陈望着那闪闪发亮、蓝澄澄的大海,说,哇,海好蓝喔!之前来的时候都没酱美的,哇,槟城不只变天了,连海也变了……




冬至那天,去彭亨直凉。第一次走淡马鲁high way。经过很多山路、很多甘榜区,还沿着一条超级巨大、叫我们惊叹的大河。后来严重内急,我要阿龙放我上厕所,所在的地方又荒芜一片,最终,在Durian Mawar的油站释放自己,呼~吐了一口气……





在直凉国中对面的小天厨餐室午餐,大家饿得半死。古老肉(哇,我的最爱,吃饭必点)、泰式鸡、芙蓉蛋和油腻腻的青菜。店内免费赠送一堆在菜盘上胡乱飞舞的苍蝇,我们一边吃,一边嚯嚯嚯挥手赶苍蝇。老板没有算我们苍蝇的钱,幸亏……




跑码头第五站,直凉国中。我还问,有没有人是加叻中学的?我是这间中学的喔!没有。这一站,学记们很活泼。学记看着阿龙一个人拿着麦克风滔滔不绝,一句“为什么只有你讲的?”还有人问,假期你们不用做《学海》,有工钱拿的吗?




回星洲,路过Selayang,微雨淅淅,看到很美、很大的咸蛋黄,我在车内喊,你们看,很美的太阳呀。我拿着小银拍下,却不清楚,安哥陈的Sony T9也拍不到。有些东西,当下用心去感受吧……




最兴奋是这餐了,我爱鸡粒饭。中午,中华茶室竟卖完了,我们到隔壁的和记鸡饭园吃鸡粒饭。叫了40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进贺问,到底是叫鸡饭粒还是鸡粒饭的。没人理他。老板算少了宝莉的四块钱椰子水,进贺和阿龙唸:快点走快点走……





荷兰街。左起,腰围是我一半的宝莉、整天欺负人的进贺、拿最佳老板奖的阿龙和吐气如兰的安哥陈。我喜欢这样,大家到处去吃、到处去玩,快活人生……




第六站,Semabok的育英华小。我要这位学记唱一首歌给大家听,他唱了“童话”。学记问,为什么《学海》要放老鹰做标记?阿龙认真回答,说了一堆老鹰浴火重生、呕心沥血的生存挣扎过程。阿龙正正经经讲完了,进贺:人家是问秃鹰啦,你答老鹰!阿龙又指着坐旁边的进贺说,秃鹰呀,最喜欢吃这种size的人咯,多肉嘛………………进贺哭丧着脸,活该!




学记送我们T-桖和小册子做纪念。旅途上,收到很多,不愁没衣服穿了,还有美美的杯子、瓶中沙呢!我都收着。进贺,唉,是很自恋的。他连在讲座进行着时,也可以对着学记们,拿起相机自拍!我听到坐我前面的学记说,服了她,我激赏,送了本书给那位学记……




学记还准备下午茶给我们。学记叫我们在书上签名。我望着外面的甘榜区和马路在发呆。我的脑袋在想着等下要去吃沙爹朱律、要去逛鸡场街……



在马六甲培德中学对面的豪门大酒店(哇,不能嫁入豪门,也睡入豪门喔!)住一晚。已是傍晚,放了行李,在酒店前面拍照。咖啡精安哥陈保养得宜,完全看不出已年过四十。Yeah,我也要拼命喝咖啡……






喂,还要拍咩?快点去吃沙爹朱律啦,饿咧!快点去逛鸡场街咧!进贺和安哥陈都在说我的小银很有水准,爽到我……




每次来马六甲都是来这间Ong Kim Wee街的万里香吃沙爹朱律。像中了魔咒一样。我们数着桌子上的小棍子,进贺和阿龙吃了25枝(阿龙本来22枝的,看到进贺吃了25枝,硬硬要吃多3枝,要fight过进贺。嗨,一堆无聊的男人!),安哥陈吃了23枝,我吃了12枝,不过喝了两大杯薏米水,辣呀!猜我最爱吃什么?竟然是油炸鬼,一串又一串滴……





走在鸡场街的舞台旁边,看到一个大柱子。进贺对我说:来,我教你摆pose拍照,你要酱,靠在柱子旁边,拿,眼神要酱子望,像在等人一样咯……




我在暗想:死变态,谁要拍那种娘娘腔的照片!正正经经拍一张还好!
 


地理学家餐厅对面的便利商店。旁边有《学海》两个字喔!安哥陈叫我们快点拍快点拍,阿龙说,他之前拍过,也放过在《学海》喔!感谢阿龙让我进来《学海》大家庭,那不只是一份工作,还有更多更多无以名之的……



马六甲河畔。你先跳啦!不能,我跳的话,《学海》谁来做?你跳啦!我不能跳,一跳整条河就乾掉咯!不能酱的!你跳啦!我不能跳咧,我跳下去,头发湿掉怎么办?啊唓,你都没有头发的!……




走在很多益昌咖啡牌的鸡场街。跟三位猛男一起在夜色下漫步,宝莉去找朋友了。走在有很多古老精致、趣味央然店屋的小巷里,一拐弯、一踏步,都让我很开心!很美好的夜晚,美丽迷人的古城街道!





走了一晚鸡场街,到The Nest对面的椰子屋宵夜小酎。久仰大名、期盼已久,今晚,竟然是跟三位男人来了!我叫香草雪糕冰沙来喝,进贺和安哥陈叫巧克力冰沙。我们的阿龙,一开口,优雅万千、气势磅礴地说:给我一杯伯爵茶!哇哇哇,我们三个一片哇然,有没搞错,在扮有气质?唓唓唓!我们还要了“我的口袋”和“小王子”批萨,把一堆芝士往肚里塞。




晚上,在豪门,要睡了。Janet从Sg Buloh打电话来,劈口第一句:哇,那个陆什么下台了咯,你们劲呀!她问,自己一个睡不怕鬼呀?我趴在床上与她谈天,又再比赛说着看谁比较空虚、比较寂寞,又再提起姑婆屋的事……



在豪门吃早餐。我痴呆,奶茶放了太多奶粉,变相喝奶,很噁心。一边吃,一边看酒店送的《星洲日报》。又是周慧敏和贱男的新闻,每次骂,我还是每次继续八卦的看!三位猛男后来才下来。



吃完豪门早餐后,离开马六甲前,进贺带我们到鸡场街88号大宝小食吃煎堆(我习惯叫ABC,我的乡下是酱子叫的!)我和安哥陈要了碗四块钱的榴莲发宝,缕缕榴莲丝,有一点没rasa到的感觉,我还以为会很榴莲。有放山东花生和豆蔻。

这里是古董店,听说叻沙也很出名。楼梯上放很多尘垢扑扑的古老烫抖、风扇、打字机,墙上还有很多古早味的画。我拍了一张有很多女明星的古老日历的画,跟安哥陈说,哇,这个人的腰那么细,好像是林黛喔!




最后一站,柔佛新邦令金的端本华小。学记问,当初办《学海》的宗旨是什么,进贺拿起手指一边数一边答,不是拇指、不是食指、不是无名指、不是尾指,就是中指咯……




这位学记要跟我们拍照,我问,你只是要跟这位猛男拍是吗?进贺很红,讲座完后,很多人想他拿签名和合照。我一讲完,就往厕所跑,死频尿症!




在新邦令金七里香白咖啡馆吃午餐,炸酱面和炸鸡。没吃过酱难吃的炸酱面,厨师真的很厉害!炸鸡不脆不香,味如嚼蜡。进贺看到成功减去20公斤的柔佛同事,大受刺激,疾呼要减肥要减肥,然后,炸鸡,他吃两块……



这个Ayer Keroh的Caltex油站我很喜欢!装饰得很美喔,没看过酱可爱的油站,有细致的小椅子小桌子,免费中国茶给顾客,周围种满花花树树,宝莉还在树下荡 秋千呢,旁边还挪出一个厅子供顾客坐坐,天花板上吊着玩具飞机和扯线木偶。喜欢跟进贺拍照喔,我的头,好小喔……




阿龙可怜的车子,常常水滚。一路上,我们停在不同的油站,然后,阿龙会拿个浇花桶,装了水,猛往车子灌。上槟城时,在高速公路上,车子完全不在状态、弱不经风、缓慢如龟,我们惊讶地看着旁边小小架的灵鹿呼呼超越我们的普腾威拉,我们都在车内呼:阿龙~~~阿龙说,我三年内是不会换车的啦!




阿龙的车在Genting Sempah水滚,我们在油站呆了好一阵子。我下车,把这只一路上陪我们上山下海的小狗狗拍下,安哥陈在一旁笑。旅程结束,没机会再跟狗狗同一车顶下了,我们继续各自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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