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日 星期二

梦里




再不是青春躯体。


在四处塞车的夜里,头戴鸭舌帽,披单薄棉质外衣,肩上挂着行李,只身,在横风斜雨的大马路旁疾走。月光朦胧,路上都是撑伞的人,都有伴儿陪着。


车声,雨声,风声,远处的人潮,清楚照映飘落而下雨丝的路灯,路上溢水的坑洼,周围的暗,分外觉得自己是这嘈杂尘世里遗世独立的陌路人。


包鞋进水了,帽子外套行李也湿了。这夜里,觉得自己是疯人。颠沛流离,放下安乐窝,甘受冷风吹,宁被暴雨泼。


子夜到家,洗了个澡,仍觉寒彻骨。


哆嗦入眠,在淋了一场夜雨后。梦里,梦里,仍是同一人。是上帝觉得你寒冷,所以在另一个时空给你这样温柔的慰藉和抚爱?


还是,这样冷,这样有点思绪繁杂的时候,特别需要某一个非常想念依赖的人?


隔天上班,身体有点烧,脑袋有点重,骨子还有点寒。


我最亲爱的。。。


一次一次梦见你,是意外的花红,精神上赚到了。
偶然,就是那么偶然, 让我们梦里同在一起, 唱一首我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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