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很热,大烘炉一样。已经深夜十二点了,感觉到有一股热气从头顶上袅袅上升。
摆在右侧的电脑中央处理器推波助澜散发热能,很想叩问苍天,为何那么热?
大块大块搽在双腿的润肤露已在高温下糊成一团,粘腻在皮肤,让心里起疙瘩,有点怒。
拜五的马来西亚国家教育课堂呈现,没心准备,望着电脑荧幕上一堆苦涩乏味的东南亚各种组织的资料,一连串又长又臭、佶屈聱牙的名词,叫人倒尽胃口。
教我们的印裔女讲师,一身棕黑色,课室灯光关掉,大家望着大屏幕听课,室内昏暗,讲师站在窗口旁讲课,窗外洒进一片阴影,我眯着眼望向她,我对婷婷说,我看不到讲师在哪里。。。
喜欢上何讲师的课,虽然大家对严师敬而远之。喜欢她的故事,她的道理,她不张扬的幽默。
今天,她对大家说,你的饭呢?你的饭呢?你吞下的饭呢?她说,遇到困难时,问问自己吞下的饭去了哪里?饭都白吃了?怎么没能力解决问题?
你的饭呢?
网上谷哥的字体变成了恐龙骨头,煞是有趣。
一堆星洲日报还没看,大家都粘着电脑银幕在网上浏览。
我总在课室盖上眼睛昏昏睡去,讲师就在前边讲课。
今天电话没响,很寂寞。都很夜睡,今年是睡最少的一年。
期待,后天的蔡琴演唱会,要飞新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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