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启动蔡琴基金




今天,很开心。

蔡琴要开演唱会了,上课时,我特别开心。傍晚,放学回家了,室友在楼下把头扭转上来,大声地向上喊,翠璇,星洲的包裹收到了啦!我打字打到一半,立刻丢下键盘,滚到楼下去接包裹。包裹黏了好多好多的邮票。这历经沧桑、几经折磨才从星洲寄到牛汝莪来的包裹,令我特别疼惜。

“好消息,关于蔡琴演唱会。晚上再联系。”

早上九点多,双眼惺忪听着蔡讲师讲着课堂语的种类,包包里的手机在震在抖,在桌子底下偷瞄那银幕,噢,温蒂哪!好学生上课够专心,没接电话。手机紧握在手心,活力喷发地在汹涌震荡,啊,温蒂找我,一定有关蔡琴!

一通又一通,连绵不绝,在手心荡开来的雷动,那么急迫,这么热切,仿佛温蒂就在我耳边殷殷呼唤,翠璇,快接电话!快!快!快!好学生上课够专心,没接电话。

弹了封信息给温蒂,温蒂的回信,啊,让人疯狂。那天温蒂的部落格才写到说,蔡琴2009年不开演唱会啦,要专心做专辑哪。害我心情还真的低落了一整个下午,脑袋瓜还萦绕着那念头:“红馆新装修也不来开演唱会?苦了我们哪!”

站在课室外的走廊,温蒂说,蔡琴演唱会,在新加坡,五月二十三号!
我:买最贵的呀!

温蒂:你存钱先,还有三个月!
我:不用存啦,我有个蔡琴基金,专为看蔡琴演唱会的!

温蒂:哈哈!你慢慢兴奋多三个月啦!
我说,温蒂,你买票,你定酒店,你决定几时飞,我们一起飞去新洲。。。。。。

阳光明媚,一段愉快的谈话在课室走廊外飞扬不止。
电话里头,我可以感受到温蒂的兴奋,温蒂也可以明了我的激动。两个同时在槟岛的女人,因

为这个好消息而雀跃着,欣喜着,多么纯粹,多么直接。

都是因为,那一把销魂的嗓子。。。。。。



星洲人寄来槟城的温暖。。。



可爱又窝心的星洲人。千里遥遥、飘洋过海为翠璇带来了这些温暖。SuperCafe21咖啡(青姨,是亲爱的你吧!)、桂格麦片、山楂饼、Beryl’s巧克力、Milky WayCocoaRich巧克力、金嗓子喉片、Jusco白糖(哇咔咔)、碎成粉状的杏仁饼(哈哈,看着这粉身碎骨的饼干儿,觉得好可爱)、两本书(一本是星洲刚出版的文字癖,对将踏杏坛的我特别有用,muaks一个,你们,你们),还有还有,一卡车的暖意怏然。。。。。。



月梅的红包,大吉大利,和梅诗的巧克力。一个阿妈,一个大嫂!有一个下午,紫薇小妹简讯我说:月梅说很想念你。。。阿妈,我要喝nian nian!大嫂,多谢你常常打电话和我聊天,在槟城,很想念你们!


April在卡上写:请多多用书信来往,你很久没写blog了,都没有你的消息。。。。。。。噢,知道你们有上上翠璇大脚印,谢谢仍然记得我!看到你们写在卡上的一字一句,好想飞回星洲五楼,一个一个拥抱你们!


在拿到爱心包裹的傍晚,我要揽着包裹开心合照。冲了凉,我坐在地上把包裹开封,说:给我一百万也不开心,这种爱心礼物,还真的让我感动!星洲人,血浓于水,一日星洲人,终身星洲人!爱你们!看我笑到百万酱口,梦里也会笑呢!

2009年2月6日 星期五

重做冯妇




坐着的这个角落是死角,在饭厅的墙角。不远处悬吊在天花板底下360度呼呼转动的风扇横扫一个小圆圈,扫射的风把在那个小圈范围内的纸张、塑胶袋吹得啪啪作响,那束 风,只从我的屁股后面呼啸一过,我整个人闷在一团热气中,晚上十点半的槟城没有夜凉如水、五楼高的屋宇没有凉风习习。

双脚盘在塑胶椅上,手指在键盘上跳跃,我又对着在客厅的屋友狂喊,很热很热呀,风扇吹不到我呀! 还未正式当上小学华文老师的盈慧已经来不及的职业病发作,把贴住手提电脑荧幕的绯红脸庞转向我,字正腔圆、一本正经地纠正我那发得不太准的“热”字音,叨 叨,是“热”,“热”,“热”。。。。。。。

佩盈向我借了指甲剪,坐在客厅皮沙发上,翘起腿,抓着那脚板,嗝啦嗝啦、痛快淋漓地剪着片片甲 块。我望着、摸着我那搁在大腿上的脚后跟,呜呜,干燥龟裂,买了一堆护脚跟的药膏,临离开披界前却因为我这个红尘痴人杂物太多、个个行礼包针插难入,就一 枝一枝地都送给人了,是吧,抒蕙应该也硬硬被我塞一枝吧!

在槟城尘埃落定了,算上明天星期五,在师范学院念书、生活也已经快3个星期了。吸了快一个月的槟城空气,那条上学放学与屋友手拉手惊呼着拔腿奔着过的车水马龙的马路的、我们7个女生每个月900零吉租来的公寓的、永远烈日炙人的师范学院的、等着搭巴士去Prangi Mall的巴士站的、Queensbay Mall的、牛汝莪Tesco的(日常用品都在那儿添货)、Sungai Dua的。。。。。。

现在我站着的这片土地,空气,我一口一口地吸,我的心,却真的还留在披界、还荡在加叻。。。。。。

年初七坐溢滨的车从加叻上回来槟城开学,几乎心在滴血,万般不舍,沉重解释,啊,新年那么快过了呀,又要上来这我完全没有归宿感的东方花园哪!

今天才年初十一,应该一家团聚的新年还没过完,节日让寂寞的人更寂寞。两老在家乡,我在山高水远 的槟岛,对着电脑,思故乡。然后,还会一直在心里念,长那么大,第一次离开家里那么远,乡愁浓重。。。。。。。

不是不惭愧的,12号第一天开学那天,晚上,两百多个新生挤在学院的阿公礼堂听讲座,我初到异境,彷徨落寂,沉默寡言,失落无措,对着一张张陌生脸孔无所适从、不知从何攀谈。就与梅诗频传简讯解愁,结果一个擦枪走火,太思念星洲的好朋友,一刹,泪水就急着涌出眼眶,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顷刻爆发、莫名其妙的泪水吓着,猛撑大眼睛,试着让泪水缩回眼眶内,不让它们奔流框外。。。。。。。

还是洒下了清泪。淑森坐我对面,淑慧在我左边,慧玲在我右边,她们谈着话,我又低头、又偷偷拂拭颗颗滚动而下的泪珠,庆幸她们没发现水做的女人。

明明,右边眼底下那颗哭痣已在六年前在双威点去,为何还冤魂不散、逼人太甚?

蔡澜说过吧,做个跨越国家、跨越民族的世界人吧!看看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自己,只不过跨了个 州,还在同一片国土上、还能听到国歌、还能与自己的同州人聊聊、还能操着自己熟稀的语言,已如此萎靡不振,还怎样去纵横四海、闯荡异地、奔走他乡?

或许,真像刚搬到一间新家,总会时不时就碰到桌椅、撞到墙角,需要一段时间去过渡的吧,像家里那 架在巨人霸市买回来的老牙DVD机,我一放蔡琴的演唱会光碟,它就嗝嗝嗝的在那一小片、发亮的显示条上写着“loading……”,要让我蹙眉烦闷地等上几分种,才听到那靡靡之音。。。。。。。

阵痛会过的吧,虽然大家都在倒数着三月学校假期回家乡的日子!婷婷又向我喊,野,还有24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整个学院的学生都在等着3月14号吧!

星洲头版大大个“霹州变天”,山河变色,草木皆兵,草民肉垂砧板上,喔,被这堆人搞到昏头转向。

被七个师范女生占据的这间房子,却太平盛世、一片荣景!零食挤满了整屋子,我还想买一条包装豆浆放冰箱,冰箱早已物满为患。

我们又叽叽喳喳、兴致勃勃地在家里开火,连煮了两晚的住家菜。刚才捧着填满佩盈炒的鸡肉、午餐肉加萝卜蛋炒饭的大碗公依在沙发大口大口地吃,竟也好幸福。。。。。。

世机瞬息万变,我们什么都没能牢牢握在手上,学习是世上唯一可以掌握的东西吧!在这间槟城师范学 院,我学习华语、科学、国文、音乐、科学、教育知识,在生活上,我要学习坚强、乐观、积极、惜福、自爱、敞开心胸、享受当 下。。。。。。。

有心跳声,已经好高贵。



新年在家呆了整个星期,家宅温馨。年初七上回来槟城,好舍不得家人!阿妈一整个新年都在为我们大闹厨房,奔奔波波,张罗三餐,一刻没停。偷拍一张,美丽的背影,年初三。


每次过年,都还是很欢喜。呆在家里,见见朋友,小镇好热闹,心里好平静。不同的人来贴上附上神字的红字,阿妈都叫我们拿出红包,包个一令吉给他们。


我的五位小公主。新年的晚上,拉着她们的手,浩浩荡荡去看加叻新村第四巷铺天盖地的大红灯笼,她们咦哇鬼叫,手舞足蹈。宝贝们,小姨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