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这么消失

原本是，现在，每个人都能飞。
东尼费南达斯精益求精，
现在，每个人都能飞得更远。

有朋友会叹，长这么老大连护照都没有。

没能力飞，没银弹飞，没闲情飞，没精神飞。
不需要逼自己飞。

把视角稍稍拉回近一点，轻移贵脚，
精彩和斑斓就在你隔壁，或许就在转角处。

五公斤芭米，八公斤珍珠米。
下午四点多，龙超帮我扛进家里客厅。
把十三公斤的沉重移到厨房一角时，
计算着钱包，又花去一笔。

但心里欢喜着这样与你们一日半天的日游。
游乐的当儿，空气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你们文艺的，又热情专心的在生活着。
你们出世，又入世。我欣赏着，学习着。

包装米，苏东，黑鲳鱼，鱼丸，虾饼，鱼面。。。
要把整个适耕庄装进车内，运回雪隆区了。

月梅和四月把雪桶带来装海产，最专业的买手。
莉莉用报纸把苏东围裹了一层又一层，
嘴里说着，这个时候，星洲日报是最好用的啦！
秀青买了条三公斤又长又肥的鲛鱼。
纳米族的鲛鱼？

我看着店里的男子坐在小凳子上把鱼的内脏从鱼肚里拉扯出来，
心里哇哇哇，暗想，秀青呀，
你要怎样把这条巨无霸给消耗殆尽呀？
可以年三十晚啃到年初十五了。

咪咪也被巨鱼吓到张口词穷吧！
向着秀青老公，华语掺着马来语，问，
你要怎样habiskan这条鱼呀？

我在旁微笑，habiskan，干完。

今天适耕庄的日头真大，阳光在狠狠发飙。
眼睛都睁不开。我带着红色鸭舌帽子，
雨伞像朵花儿在骄阳与阴影间又绽放又合拢。
龙超的一支冰冻1.5公升100号拯救车内干燥虚脱的四人。

迈薇，马自达，日产和丰田。
四辆座驾屁股连着屁股，在小镇穿大街过小巷。
十六人，阵容鼎盛，浩浩荡荡。

我们排尾，我看着同伴前面三辆不停冲劲奔前的车，
不禁说，这样像不像去迎亲呀？
迎亲，欢欢喜喜的，闹闹热热的。
每到一站，四辆车一字排开停放着，
我回望，好漂亮，忍不住留影。

阿靓要为梦想展翅启程了。
真的喜欢你，你说的，你总会做到。
见面一下车的拥抱，离开上车前的又一个拥抱，
坚强的红苹果女孩，谢谢这样的温暖。
你飞的日子，你回乡的日子，
穿过我的心，我牢牢稳稳记在心头上。

屋友回霹雳务边了，晚上简讯过来，
没有出去？没有去看戏？
我说，没有。

忘了告诉她，
今天皮肤又黑了一层的我，
在不远处的适耕庄有愉快的旅程。

即将飞往牧草芊芊国度的阿靓，
今天每一个让我觉得舒服安定的同伴，
可能不常见面，也许少有联络，
但是，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消失的。。。

让联系着我们的线不会断，
继续蔓延，日夜递长。
让我们的故事不间断地写下去。

让我们想想下一个旅程。。。

题外话，今天十六，月儿也好美，心情也很好。

呀，熟悉的小金来到诊所街啦。千山万里路的。早上，我站在门口迎接，不亦乐乎。龙超和小妹把虾饼塞进车。

让我大打甜蜜牌，认亲认戚。我阿妈和阿姐。第一站，合顺墨鱼厂。来了疯购海产的一群人。

路牌写着，这里是热浪沙滩。Pantai Redang。好喜欢这张，可以感觉那海风破“照片”而出。

拾贝壳的女孩。让我们也重拾起我们的梦想。让我们的梦想发光，然后光照彼此。祝福女孩。

看到什么吃什么。去到那里，睡哪里。有弹性灵魂和躯体的人有福气啦。司机四月，海滩旁的小睡。

海滩。神仙眷侣。

阿靓，真诚开朗的女孩。我们一起爬上树上的小屋。树下响起了冰激凌的铃声。阿靓说，吃雪糕咯！与月梅三女齐齐坐树下矮木椅，添饼筒上的三颗雪糕。

一班星洲女兵。现在的，曾经的。大家庭。

午餐。在海口的达旗海鲜饭店。吃太多了。魔鬼鱼，龙舌鱼，老虎鲨，鲨鱼汤，濑尿虾，瓦煲泥鳅，炸苏东。。。

稻田里喷水了。龙超说，你们快去拍照！雨溅在我们身上，尖叫！四月的笑容灿烂好比花。

最德配的德配。好朋友。见到你们，就忍不住要催婚。会倾尽所有，送你们厚礼。

适耕庄南天宫。所有女眷们。有没有求一支姻缘签？阿靓说，她要发财。我也要。

爬上南天宫的塔，居高临下。拍下四车。这样的出游文化，一日半天的也好，应该保存着，弘扬之，延续之。。。

俊麟抓起大墨鱼，把墨鱼的墨汁都挤了出来。喜欢拍照的莉莉。喜欢拍照的，都是热爱生活的吧？

适耕庄渔港。晒咸鱼。风吹来咸咸腻腻。。。

 

咸风中，好舒服。。。

中意这副墙。渔港。

虾饼档。虾饼，是吃了停不了口的美味陷阱。

青青，心情也轻轻，思绪也清清。

大队伍。适耕庄一日游，留影。若干年后，找出这张，会想起你扛了多少米回家吗？不记得，只记得你们大家。

阳光明媚的星期六下午。适耕庄稻田边。16人的日游。期待下一次。

十五的红豆汤

我们都好喜欢星期五。
一点钟的铃声响起，默契地，
和屋友打着鬼祟阴湿的眼色，
然后签名，飞奔去车内。
匆匆闯出校门，汽车扬尘而去。

傍晚，往巴生良木园的路上。
抬头，往车窗外天空望一望，
才发现，那圆圆如轮的皎月。
今天是十五哪。

初一十五没有吃素的习惯，
对这日子很迷糊。

在月满之夜，
喝到红豆汤很满足。
还贪碗，打孖上，让糖分继续膨胀腰围。

有吃晚饭的脚，是一种幸福。

以前找筑四方城的脚，会抓脑崩溃。
珍惜你身边的脚。
一起做一件事情，
一起在消磨同样一段光阴。

大宝森节，半夜里，回程大塞车。
瓜雪的印度庙水泄不通，
印度安哥拖家带口，手里还晃着荧光棒。

也记，
今天挥鞭往男生的掌心扫，
男生回座，双手遮脸，
眼泪滴在四年级国语作业上。

唉，孩子，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课堂如此沉重。

鞭打，这永远不会是愉快的动作。
心情比你还难过，挥鞭那刹有不忍。
安慰自己，这是因材施教。

回来，夜已深深。
回头往车内说声，大宝森节快乐！

愿世上所有学习，工作的地方都会是快乐的国度。。。

红豆汤，经济米粉面。你有喜欢这个黄金组合吗？炸鸡是这里最出名的。家族生意。巴生良木园的小档口。

鱼蛋。想起学校安娣为我们准备的午饭，咖喱鱼肉掺着姜片来煮，很好吃。

我说，给我一个花生包。包递上，把包两边捏开，里面是热腾腾的红豆蓉。与红豆的纠缠不清。


 

吃包吟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何处。大大的箭头会带领你到何方？星期五的傍晚。

追求一种

赚了一天，没上课。
和屋友到丹绒加弄医院做身体检查。
下午，买了大堆芭尾虾饼后回家。

屋友驾车。我对屋友说，
真不老里，住在了诊所街。
Jalan Klinik。睬睬睬。。。
两人呵呵笑。

傍晚，整间家暗了下来。
下了我在瓜雪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我终于离开房间，撇下电脑，
走去厨房，又绕去客厅。
吹吹风，听大雨淋沥。

屋友追看有营煮妇。
笑声不断。

我视线往客厅扫，
只见两女的背影。
面容都向着电脑荧幕。

房间太闷热时我会走去客厅追一点，
捧着饭盒吃晚餐时，会坐在沙发上看一些。
大部分时间躲在房间上网。

超妈有一句，
一个猪头，要拿来卤水，还是盐腌呀？
人生真的有太多猪头，抉择那么频仍。

看回以前，
字里行间，所有的思潮心绪，
是苍白的，肤浅的，空洞的。
有点儿心寒。

引擎又要启动了，
让我追求一种成熟，内敛，大气和深度。

这一路有你的见证会很好，
有你的参与更是生命里很大的意义。。。

每个人都漂亮

正正踏上25号的凌晨12点钟。
生日简讯遥送身在蒲种的阿哥。

三十大寿。立了吗？
真的没想到这种年龄会发生在阿哥身上。
然后，接着降临我身上。

感觉上，我们还是那么小。
村子里长大的小孩子。
舍不得光阴这么快飞速地往我们身上溜过。

我们真的为三餐奔波，
我们为生活而劳碌。
我们这几兄弟姐妹，当然还有其他人。
可能你，可能他。

生活是琐琐碎碎，不停不休。
计划真的永远赶不上变化。
想着农历新年要出走。
计划已在脑袋预影多遍。

通知阿妈。
慈母的力量把女儿拉回老家。

娴娴呀，哪有人新年不留在家里的？
你很不黏家呀！

在电话那端帮我设计最体贴的对白，
好推掉朋友的邀请。
用心良苦，苦口婆心。

想到五个字。
甜蜜的负担。

甜蜜多一点，还是负担重一些？
这是甜蜜，血浓于水的甜蜜。

临老入花众了。
越来越喜欢粉红色。

今天，上衣短裤，粉红，粉红。
看到厨房的镜子晃过那一抹粉红光影，
好像午后真的会特别明媚。

天气很热，越来越怕热了。
房间两把风扇。哄哄响。
我躺在床上，很想跳进泳池。
被单总被踢去墙角。

以狂买新年衣为名。
武吉丁宜佳世客购物中心。
逛了一整天，还是两手空空。
买了三对耳环。

好怨恨，好晦气。
瞄到某家服装店的大片墙壁，
大大字体写着，每个人都漂亮。

你，我，他。都漂亮。
好好活，用心活，就很漂亮了。

我是夜猫子。
我都舍不得睡，夜晚很漂亮。

带了两梳蕉回家的血拼日。老子想花钱都不能。还好临别高潮，买了两大包马玉山。燕麦薏仁浆和黑豆全壳滋养餐。马玉山躁狂症。

大众书局。蔡琴和Sammi的唱碟摆一起。我最喜欢的两位歌手。你知道的，最爱，还是蔡琴。封套错字，是Tsai Chin。

有福气

上数学课前，快递公司打来的电话。
在办公室外向对方喊着马来话。
你叫那位安娣，你叫那位安娣签收啦！

确定如梦令单曲光碟已平安抵达，
安躺在邻居安娣家。

心里倒波澜起来了。
在办公室坐不是，改簿子不是。
你不是合格的老师。

简讯向希比和苏州美女辛蒂深深道谢。
辛蒂在韩国，回了封：
不用客气哈，璇！

我真的想诱惑你！
如梦令的音质超棒！

等你拿到后先闻闻封面，
星摸过的，不能放过！

哈哈，这可爱的女孩。
哎哟，心里更麻痒难耐。
快点放学。。。
快点放学。。。

幸福感，傻傻地包裹周身。。。
腻在皮肤上，几乎可以呼吸到。

孩子们碰到你时静止所有动作，
一脸憨态，毕恭毕敬，
对你行完美比例的90度鞠躬礼。
嘴角微微扬起，含笑，
幸福感轻轻荡漾。。。

时时，老师的幸福感，乍现还灭。
有时累，有时疯忙，有时沮丧。
或者在碰到这种有血有肉，
有时还满头大汗的孩子，
向你诚恳问安，
你会有些许幸福的笃定。

昨晚，家里四女往外找吃。
中餐。我最喜欢的叫菜吃饭。
围着圆桌子，白饭盛上。
苋菜汤，红酒鸡，濑尿虾，烧魔鬼鱼。
吃进肚子，身子会得暖暖。

逛夜市，买豆沙包，找睡衣。
阿嘉来电了。
我们又谈了，我们的，梦想。

大学开始我们就有的梦想。
阿嘉切切地说，这次我是认真的！
喔，呵呵，真坏，
原来一路来她不是认真的。

我们说好，
要彼此督促，相互扶持。

好感动，
好难找到一个如此互相信任，
又愿意一起走人生路的好朋友。

是否记得，老大、又单身焦虑的我们，
曾一起许诺，找一间屋子，
一人租一间房间，
一直相守到老。。。
孩子似的要黏着彼此，取暖。。。

笔友怕我寂寞吧，
刚从夜市回来，简讯响起，
要去夜市吗？

13年的笔友，
惊叹自己用了整个青春期，
把成长和蜕变都化成了文字，
付托于他。

好像一本厚厚的少女的日子就握在他手上。
一生，原来自己只有一位笔友。
讲起来都洋洋得意，
喜欢对密友说，
我的笔友呀，我的笔友呀！

这都是日子，感情和缘分累积起来的。
所以有点小骄傲。
又，有点小安慰。

房里播着如梦令了。
用光碟的。

之前是网上下载的版本。
屋友跑进房来，
问，就是这首歌呀？

下午，放学回来时，
从安娣手上兴奋接过包裹，
在客厅对着包裹和单曲光碟，
坐在地上，咯咯咯，
一点一点谋杀小银的记忆空间。

屋友躺在沙发上看着听着，
我满嘴的蔡琴。
我说，等着瞧，
今年蔡琴会和苏打绿，陈亦迅，方大同等等歌手合作。。。
等着吓死大家了。。。

本来以为只收到一张单曲光碟。
害人感动不赔命的希比，
从槟城寄来了一整箱东西。

看着隔壁家安娣捧着箱子过来，
我愣了愣。
屋友往箱子里的零零碎碎又抓又翻，
说，你的朋友这样好的？
这些东西都很贵的。。。

嗯，
让我福气安康的朋友知己们，
我会一直努力的，
让自己不愧疚于你们这样的爱，
让这样的福气一直发展、延续下去。。。

啊，
中了如梦令的蛊啦！
心里好感动。
心里很安详。

屋友说，来，
我们去外面那间肥良海鲜小食吃晚餐吧。。。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好娟秀的字呀。好喜欢。我真系估你唔到呀！

亲笔签名之。心情好激动呀。昨晚干着急了一整夜。感谢贴心的希比。用最快速度把爱从槟城送来了瓜雪。手抖呀！

谢谢蔡琴。进入歌坛以来第一次发的单曲。如梦令。是知道我们的饥渴，听到我们的呼唤了吧？感谢您！爱您！

如梦令在中国大红。喜欢蔡琴唱这样的诗作。星，你就是一篇最美的诗篇呀！要读你千遍，万遍。。。

如梦令。好美的诗词。沉醉不知归路，沉醉不知归路。这是在说我们这班琴迷吧。迷恋您的人原来这么多。

这个上午，只期待着如梦令单曲光碟。不知道会收到这样一大箱的东西。窝心。感动。一大箱爱。亲，谢谢你。

立刻放进电脑播歌了。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电脑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播您的歌，上网看看您吧！好喜欢，好喜欢您！

希比挑衅地说，你爱蔡琴多少年了，现在才拿到她的亲笔签名，我没爱多久就拿到啦！嗯，幸亏老娘优雅高贵，心情更是大好，没爆发血腥事情。或许，今生，就是为着等待蔡琴吧！一位如此值得你等待的歌者。值得你如此爱戴的女人。

Yogood杂粮。我就这样抓了一包来吃，里头有榛子，杏仁，核桃，腰豆，南瓜籽，葡萄干，麦片。想想，明天可以洒在我的桂格麦片上吃。

十全水果醋。家立也送过给我。嘴大吃穷郎。呵呵。我猛力一吸，只一口，整包的醋汁就给抽干了。吃醋的女人，是健康的女人。喜欢葡萄味的。或许潜意识里认为葡萄非常补血吧！

真的是喜欢马玉山的。以前在星洲天天早上一杯紫山药黑米仁。暖暖，浓浓，在胃里滚烫。好舒服。这个杏仁茶没尝过。听说杏仁茶可以美白？

蘑菇玉米浓汤。太好了，懒惰煮的时候，可以泡来吊命。还有很多包Vono牌子的蘑菇汤。还贴心地用笔在包装袋外写着不同口味的。有，番茄蘑菇味的，原味的，芝士蘑菇味的，蘑菇粒的，鸡肉味的。好可爱的动作。感动都在细节里，原来是真的。

昨天，面子书里的留言。好焦急的心情。

精神和肉体的粮食，从槟城抵步瓜雪。被感动撑死了。好想立即飞过海去，给你最大最暖的拥抱。好多Munchy麦片饼干。喜欢麦片。带去学校小息时候吃。谢谢，亲。

蔡琴亲笔签名呀。中国寄来。心情还在沸腾中。因为蔡琴，认识了一些朋友。有缘千里来相会。感恩。

如梦令简谱。你来弹吧，我来唱！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您是我们的宝。让我们的爱，都做您的护身符。请一直带着我们的爱，继续唱下去。

从加叻带来的。千山万水，路途迢迢，都要带在身边。加上今天拿到的如梦令，哇！心灵丰满，丰满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呵呵，所有日子里，总要有您的影象陪着，您的歌声伴着。灵魂才是灵魂。好爱，好爱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