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随笔怒孔

身边的人都在嫁嫁嫁,娶娶娶。好象都在听着周围的朋友在说谁谁谁要结 婚了,我又要出席谁谁谁的婚礼了。陪阿薇在时代广场选着结婚首饰送她十一月拉埋天窗的堂妹时,心中似乎也感受到那份喜悦,每一件坠牌看起来都那么美丽,每 一条项链挂在颈项都那么地叫人目眩。我也不懂要如何帮她选择,不停地拼命点头,都好美好美,很美很美哪!女人埋始终还是女人,管她铁皮铜骨,铁石心肠,河 东狮孔,撑起半边天还是超级无敌女强人,看到闪闪发亮的首饰或是朵朵怒放的花,还不是头昏身烫兼脚软,整颗心都会溶掉去,好好好,甚么都答应你!人越老越 清高不起来,越来越世俗,越来越变红尘痴人,痴呆程度令自己都心惊胆跳。经过首饰店会眼睛发青光,整个头钟埋去,埋头苦看。买不起嘛,看个够本也聊胜于 无,大饱眼福也算对得起自己了。对,钻石是女孩的好朋友,想拥有一颗钻石戒指的欲火越烧越旺盛,要把自己都燃烧了。甚么都别说,只有拼命工作最实际,以了 那么一枚钻石戒指的心愿。

 
也不是不厌倦那种寂寞的单身日子,有时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自己越 来越寂寞。有时发疯起来会对着同是单身的室友怒孔:好想拍拖呀喂!晚上在阳台晒衣服时,会抬头望望天空,有月亮时又会神经似的怒瞪那轮明月,然后发怒: “你那么亮有鬼用咩?都没人跟我共享!去你的!”又戚戚然地继续晒衣服。那种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你侬我侬,分隔两地,却心中荡漾着甜蜜地遥望着同一 个月亮的缠绵悱恻之感,有多久没尝到了?连那句最喜欢的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都不懂要向谁念。好象已在午夜梦徊默默练习了八百遍,只等那真命天子现身,让他一听我倾诉。唱起情歌来还是七情上表,感情丰富,好象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唱 他不爱我,谁不爱我?有那个他咩?他是谁?;唱 心动,谁令我心动?有人咩?;唱 至少还有你,天哪,至少还有谁?好的,还有梁桂莲;唱 ‘Without You’,那个you又是麽谁?;唱 明天我要嫁给你,更象自打嘴巴,越唱越心酸。或许最想唱的是,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
最心痛的是,身边朋友的不了解。有时觉得是雪中送屎,雪上加霜,把我 从地狱边缘推下去了地狱。。。。。。大都一个箭的判我死刑,我连律师都还没请,就已经被贴上“你太会挑了!”的标签,拔也拔不掉。从最初的青筋暴现,牙血 大出的拼了老命的为自己辩护,到现在的心灰意冷垂死也不挣扎地念稿似的曰:“对,老娘也真太挑了!活该寂寞了六千八百九十四年!”白旗已高高举起,请让我 安息!

 
我真有挑吗?好象讲得我真的有得挑似的!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我的那本我就真的不懂要如何去念!有次有个人很认真的问我,你到底要个怎样的?我还是很正经的答那句:有XX(儿 童不宜)就可以了。也不理他以为我压力太大语无轮次发疯了。从来就明白人贵自知,自抬身价只会诒笑大方。哪还敢挑?没人嫌就已经好杀鸡还神了。但相处后知 道天线不对,非我族类就好快快快刀斩乱麻,蹉跎自己又连累对方,两败俱伤,完全不符经济效益之余,可能还会遭天谴。占霸着不适合自己的对方同时,也剥削了 对方认识另一个对的人的机会,而那个跟对方本是一对对的人又因为你的不肯放手而失去了跟他在一起的机会。这种连琐的蝴蝶效应,最后的影响可以是至深至远 的!有些人,你稍稍抬一抬鼻头,微微张一张鼻孔去嗅嗅,你就已经懂他是不是对的人了!不试过不知嘛?!!?哇,这句话会害死人!如果老娘有个七千六百八十 九年的青春,老娘就尽管一个一个去跟你试!

 
最频密听到的还有那句,“找个人来拍拖啦”!哇,巴刹买菜乎?大叫:阿莲,俾我一斤小白菜!;猪肉荣,我要花腩肉两斤!;波婆,俾我一公斤虾米!??

 
其实,最基本的,我需要一个会让我笑的人。。。。。。难吗?

2007年10月3日 星期三

狗屎?


屎,我系一dok屎……

很怕别人问起我过着的是怎么样的生活。我会很惊慌,心跳加速,无地自容,自惭形秽,好象小孩做错事情被捉个正着时的心急尴尬。我哪里敢告诉别人我过着的是狗屎般的生活,搞不好会有一团狗屎跳出来呐喊:你可不要侮辱我呀!过着复印机般的生活,每天早上啃的是一式一样的Gardenia麦片面包涂St.Dalfour蓝梅酱(我最爱的果酱牌子),装在同一个透明圆形盒子里,塞在同一个公事包里。到公司第一件事情是跑到食物间去泡杯美绿,然后开始享用一天的第一餐。坐我隔壁再隔壁有着可爱兔子牙的印度弟弟同事每早在食物间见到我总会说着同一句:“嗨,Gardenia女 孩!早安!”每次我提着水瓶到食物间去添水时,他总有办发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然后把我的水瓶藏在微波炉后面,害我要绕过一张桌子的距离去拿回我的水瓶。哎, 他每次如此的无聊,我每次添水回坐位时总会狠狠地往他的椅子踢一脚,他只是轻轻一晃又再继续埋头苦干。城市人真的被压抑得厉害,搞到精神失常。今天他无端 端伸过头来对我说:“哼,我的女人更美过你!”留我一个头两个大,天哪,他在性骚扰安娣!
 
 
与同事虹虹放工往美嘉花园明天食阁吃晚餐时,两人又不停地在柯丽莎里 长嗟短叹,工作很忙很累,永远有一座山酱高的报告堆在厨子里,冤魂不散地向我们讨债,报告象是会躲在厨子里生报告,不停繁殖,开枝散叶,子孙满堂,清也清 不完。每次清了一些报告,心情松了一点,以为可以他条一下,一打开厨子,唉呀,怎么又还有一大堆?每次都很怨恨地狠狠盯住那座山,心叹:此恨绵绵无绝期 呀!嘴里不停死咒死骂,也还不是要卷起袖子泥水婆般地开始铲山!然后那首经典的“我地呢班打工仔,一生一世也为钱币做奴棣,果种辛苦折堕讲出吓鬼,死俾你 睇。。。。。。”就不停在我脑海里回转。然后,又会开始想:如果有个金山阿伯娶我就好了,把我打入冷宫也无所谓。。。。。。
 
 
上班死去,下班活来。明明可以每天加班把工做完,反正有加班费袋袋平 安的。但,一接近放工时间整颗心就蠢蠢欲动,整个人就热血沸腾,归心似箭。每次下午时分走去虹虹的桌位双目无神的问:咴,要加班啊?她总白眼一翻,样子懒 懒地呻:虾?很累喔!然后大家一起大唱明日之歌,喊要加班喊了几个星期,但五点半一到,我还是屁股象会被椅子咬酱准时起身走人。做了一天工象是打了一场 战,每次下班可以生勾勾地从公司七楼搭电梯下来,都觉得是万幸,真怕自己会做死了在公司办公桌上。然后会在心里惊叹:那些在办公室里呆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类 们,真的可以升上神台,小女子五体投地奉拜他们,他们都真的真的是小女子的偶像。所谓的社会新鲜人,做了几个月就已经一夜白头,象老了十年,面目无光,眼 神呆滞,去上班都是鬼魂似地飘着去的。铁打的二姐打来公司慰问时,我劈头第一句:你是怎么做到又打工又拿会计学位又要照顾三个小瓜(最小的那个才一岁)又 要服侍老公的?而且她还那么神采飞扬外加身材苗条。大我八年,站在我身旁象是我小妹。以至有一次送我会SS2家时,屋友啧啧称奇:她就是大你八年的姐姐呀?你看起来还老过她咧!(#$@!%^$)二 姐对我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恒长似的怨言早已麻木,只道我涉世未深慵懒散漫。她还是时时那句:才刚开始呀,有排你捱呀!用到“捱”这个字已是天大的悲哀与坎 坷!直飚冷汗地在心里算着,用手指数着,妈妈密呀,几时捱到五十五岁退休大吉呀?恐怕还没到那一年,我已经自己先发疯或忧郁症发作驾返遥池了!
 
 
         我的壮志,我的凌云,都给谁吃掉了?


写于Wednesday , 2007/10/03 at 5:54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