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梁桂莲

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

给梁桂莲，

你懂周杰伦吧，就是那个我跟你说跟你的费哥合唱千里之外那个咧，他有一张专辑名叫叶惠美，那是他妈妈的名字！除了他那鬼才式的天赋，他对家人的爱也让我刮 目相看呢！他还拉他外婆去拍一支名叫外婆的MTV呢！你看，多浪漫可爱，把妈妈的名字天长地久地留在唱片上，把婆婆的倩影留芳万世地锁在音乐录音带里！你 懂有一首歌叫奉献吗？你一定懂的，很经典的，我很喜欢，我在教堂唱过这首歌，在电台听过这首歌，整首歌都在唱着奉献，它有一句，唱：我拿甚么奉献给你？我 有时也在想，到底，我拿甚么奉献给你？我可以拿甚么来奉献给你呢？我也想学周董呀，如果我出版杂志，它会叫梁桂莲；如果我出书，它也会叫梁桂莲；如果我开 书店，书店名叫梁桂莲；如果我写了一首歌，它的歌名是梁桂莲；如果我研发了一种新的咖啡口味，它是梁桂莲咖啡；如果我建了一栋大厦，它会被名为梁桂莲大 厦；如果我发现了一颗行星，它是梁桂莲星！一定吓死你吧，谁说不是，人怕出名猪怕肥！

我象是潜意式的要把你的影像烙印在凡凡红尘里！那次拿了一堆你和郑国祥的结婚照和我们兄弟姐妹小时候的照片去绍贤那里扫描收录在电脑里，还被他碎碎 念个半死呢！他看我煞有其事地捧着一堆咸丰年代，破破烂烂，黄黄旧旧，退色斑驳的出土产物去吵他烦厌死了！他对我要把这些照片全存在电脑里显得极不以为然 和不可思议！我当然一卡车的道理咯，念：等下这些照片不见了咧，很有纪念价值的嘛，当然要扫描进去电脑永久保存咯！等下大吉利是火灾烧掉了咧；等下水灾冲走掉咧；多多钱都拍不回这些照片咯；我是孝顺女，你自己不是都不能阻止我是呀；我阿爸阿妈老了咯。。。。。。

最近一首歌给了我很大冲击呢！刚才刚从沙登 回来，坐在桌前，刚想站起来去洗澡，一从九八八听到这首歌，整个人怔了一下，又乖乖坐在桌前，整首歌重头听到尾！真的没有骗你，我的鸡皮疙瘩全排排站咧！ 我听得入神，几乎灵魂出窍，神游太虚！不懂做么咧，一听到这首歌就会身不由己地想到你，想到郑国祥，想到美娜姐，想到阿萍，想到那在地球另一端的阿哥，想 到加叻那一班老死。。。。。。姑且不去理这首歌的歌词想要表达些什么，净净是它的旋律，我总无可救药一厢情愿地认为它是在表达人生苦短，天有不测之风云， 子欲养而亲不在，所以我们要珍惜在我们身边的所有至亲！这首歌我听过成千上万次了，但是总没有免疫力，听一次呆一次，听一次震荡一次，听一次心湖又泛起涟 漪一次，听一次荡气回肠一次，搞到自己五痨七伤心力交瘁！

真的，很多的时候，因为俗事缠身，因为疏懒健忘，因为麻木懵懂，因为认为一切的爱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孤傲任性，我都忘了要好好去珍惜围绕在我身旁 的亲人朋友们。然后每次一碰到这首歌，它就象暮鼓晨钟地提醒我要珍惜，要珍惜，要珍惜身边的所有人！象是医神在我耳边轻轻地喊：娴女，去亲你的家人一下 吧，打个电话给你老死吧，拥抱一下你的旧雨吧，去跟你的邻居说你爱他吧。。。。。。你说我是不是吃错药？我觉得我对这首歌是一见钟情的，一切都太迅速，太 突然，太无可抗拒，太用情太深！是触电，我真的被它电到了，心弦被紧紧扣住了！所以我决定了，我的葬礼要用这支歌做主打，我要告诉还在世的所有人，当你失 去时，你才懂你拥有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你拥有着却从不去珍惜！感谢林夕，感谢Christopher Chak，感谢医神，才有了这首让我会努力去学着珍惜的富士山下！

你懂基仔那首爱得太迟是怎样来的吗？这是一首关于亲情的歌，是基仔的一个女性朋友的真实故事！那一天是母亲节，她忙了一整天欢天喜地兴致勃勃地选了 一份礼物送给她妈妈。回到家，她要妈妈拆开那份礼物，妈说有点累先洗个澡再来拆。她在客厅等了很久，进到浴室才发现妈妈晕倒在内，送到医院已返魂乏术！基 仔很能了解这种悲恸，告诉了林夕，就有了这首歌！你看，人生是多么的化学，早上她还活生生，下午就阴阳相隔了！所以，我们真的不要爱得太迟，到头来是空遗 恨！我很开心我的老死们都很喜欢这首歌。我只希望我们在卡拉OK喊着这首歌之余，不要忘了它背后的意义和要表达的东西！是这两首歌，而有了这封我给你的 信！另外还有令一个小插曲使这封信酝酿然后发酵！刚才我与美嘉跑到去沙登吃那远近驰名的梁雅酿豆腐和纸包鸡！纸包鸡当然名不虚传，吃得我们脚趾公会弹琴 咯！而那酿豆腐哪，肉料很少很少，我与美嘉当时都很感触地一致认为：世上最好的菜哪，还是妈妈煮的菜！

谁说不是？我当然都记得你的酿野风格！酿起野来惊天动地，酿不惊人死不休！酿到整个厨房面目全非，杯盘狼藉，象打过一场战酱！酿的是猪肉，鱼肉，还 有你那满满满满，满到要漏出来的爱！所以每次我都死心塌地地帮你执苏州屎清理那惨不忍赌的厨房咯！酿豆腐卜，酿煎蛋，酿凉瓜，酿辣椒，酿茄子，酿腐竹！里 面的肉料多到要爆了出来！还没吃已被幸福的感觉醺饱了！小时候鬼掩眼不懂欣赏这玩意儿，一大早一看天公不做美，下起雨来，死伙了，水寒，不用拜树头，你一定又技痒要大展拳脚酿野给我们吃啦！我当然愁呀，从早上一直愁到晚上，你一酿就酿个几大桶的，多到要去派街坊，一家人吃完它还要个三天三夜呢！三天吃回同样的菜式也，吃到我味觉失调，内分泌失常！那时我还无声抗议地拿一大枝番茄酱狠狠地喷一大堆在那些酿野上，摆明军马我已厌倦那些酿野的味道，要用番茄酱来调味！那时总觉得，天哪，同样是鱼肉猪肉，只不过是塞进不同的材料里，吃来吃去还不是那个味味儿，新瓶旧酒，换汤不换药，怎么还有一堆傻的对它神魂颠倒！

后来，也抵死地应了那句，有甘耐风流就有甘耐折堕咯，长大了， 出到城市来，时时都会想起你那顶瓜瓜的酿野，才突然开窍，学会了欣赏酿野的醉人美味！每次吃杂饭，有酿野，一定逃不过我的五指山！我很记得中五那年，与美 娜姐在双威的一个下午突然间两个都想吃酿野想到几乎要疯掉了，几乎上演末路狂花，叫姐夫载着我们到处找，然后找到了一间小食店，天哪，那个厨师帮你提鞋都 不配呀，叫他向你拜师三年才来开店啦！然后我们又狂笑曰：折堕咯。。。。。

我们几兄弟姐妹都时常在讨论，你是一个不懂得对亲人表达爱的，最后的结论是，我们更应该加倍的去爱你！可能是长大了， 可能是成熟了，可能是思想舒态了，看化了很多东西，也可能是血浓于水，也可能是阿哥飞到国外了，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了！你都不吃水果，但它可是我的最爱， 每次回家乡，你还是托邻居安哥买了一堆回来；我爱鲍鱼菇，但你吃了会脚痛，还是照煮不误；冬至我闷闷地呢喃，没做汤圆呀，然后我一个午觉醒来，一大锅香喷喷的五颜六色花生汤圆就准备好在厨房里；生日时假假打来问别的东西；你讨厌养宠物，说甚么浪费金钱又多工啦，但我带回来的乌龟和小狗，很排写的，都是你独个儿在用心养着，买龟粮啦，换水啦，洗龟壳啦，大解 放龟龟到冲凉房走走啦，帮多莉洗澡啦，捉狗虱啦，准备三餐给它啦，而我呢，只在那玩玩它们，逗逗它们；那个死笨蛋阿哥因为多莉长太多虱而第二度丢掉它时， 我哭断了肠，是你驾着老牙摩多载我跑遍了森林去寻找它；睡午觉时隐隐约约听到你与邻居在客厅里的谈话，谈起我们是多巧乖的孩子，还用沾沾自喜的口吻呢，你 从没在我们面前称赞过我们；你对欣欣，可宜，奕璇和凯妮(认了吧，你是外母命，嘻嘻，整天被我们笑的) 那几乎过火的溺爱更是我们津津乐道的，时时令我们啼笑皆非，又每次都买一堆有的没的唔等洗的东西逗她们几个小瓜！

上次奕璇进了深切治疗部，你奔奔波波，到处 寻医问神，不辞辛苦；姐姐塞钱给你，你也都不拿，或象征式地拿一两张，时常说，外头生活难呀，你们留着自己用；有次姐急需钱，我看到你塞了几粒在她枕头 里，回到加叻你才告诉她，叫她拿去用先；很久以前我在双威出水痘，你打了几百通电话吵美娜姐要怎样怎样照顾我，美娜姐都嫌你烦死；买了一堆电话卡与在英国 的哥谈天，叮咛他多吃饭呀，多吃些猪肉才有力气做工呀，睡多一点觉才有精神做工呀，别跑去河仔玩水呀等下掉进河仔呀又不会游水呀(这个真的笑到我半死) ，不习惯呀辛苦呀就回来大马呀，又不是要你 养呀；每次都不厌其烦地问我在外头读书钱够用吗，只是每次我都不敢拿多，怕你辛苦呀；整天数着郑国祥的不是，他一有甚么头昏身热，你还不是腾鸡个半死，煲 这煲那的；有次郑国祥进了文冬医院住了几晚，你还不是天天风雨不改煲了汤拿了饭骑着你那差不多寿终正寝的7620风尘扑扑地去看他；你整天骂我买太多书， 还恐吓要丢完我的书，邻居安娣想拿去时你还不是耍手拧头大喊： 娴娴还要的呀，娴娴还要的呀；上次你跌断了腿，看你酱痛苦，半夜还听到你呻吟，我真的心痛，你还不给我告诉姐姐他们，后来他们知道了，你只轻描谈写带过。 一切的一切，你都独自扛了，所有的辛劳与痛苦，你默默忍受着！你与外婆的牙齿印我们从小到大都懂，你时常铁齿：与她是不共戴天的了！

然后，外婆过世那晚，我默默注视着你，你别撑了，我看到你流泪，你的悲痛都写在脸上了，外婆还是等到你赶过医院去才瞑目的呀，她还不停地喊：阿莲 呀，阿莲呀，阿莲咧？！那一晚，在佛堂里，在我眼里，你突然变得如此地渺小，如此地脆弱，那个大声夹恶的梁桂莲哪去了？你静静躲在佛堂一角，容神憔悴疲 惫，我与姐站在外面望着你，都不敢去打捞你！我们都懂你，你不想在我们面前承认你还是爱外婆的！一个家，总需要有个人来做丑人，你抢着来做！我们很清楚， 你爱我们，但从不用语言来表达。所以我们整天都在说，郑门堂没了你，就等着灭亡吧。。。。。。

你也懂我老友的事，他妈妈肚子痛进医院然后就酱走了。这个故事是不是很象基仔朋友那个呢？你不懂我收到他信息时是多么地难过，多么地欲泪！一切太突 然了，然后我有反思，我是不是应该更爱你们，更爱我的朋友们呢？会不会爱得太迟？这件事情真的让我想了很多！我们都总是以为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会永远 陪在我们身边！我希望他可以坚强，毕竟这一关真的不容易捱过！我想，如果哪天你也走了，我不懂会怎办，我连想一想都会很恐惧！到那时候，过生日也会肝肠寸 断吧，生我的人爱我的人都不在了。。。。。。我不要想！我不要想！我不要去想！你看，现在夜阑人静，走笔至此，我已泪流满面！

所以呀，我说呀，梁桂莲呀，我警告你呀，你一定要长命百岁，白白胖胖，寿比南山！你一定要看我出嫁，然后看着我四个孩子(我就是打死都要生四个嘛) 出生，大学毕业，成家立室呀！

最后，乘还有机会，我想说，阿妈，我爱你。。。。。。



                                                                                        你的女儿

娴女
                                                                                   
22/01/2007   

写于January 21st, 2007

                                                                      

Confession of Love

肚子充塞着谷中城金加利油腻的芝士鸡扒饭，一大杯港式鸳鸯，一碗波萝杰梨，一碗罗宋汤，一小块经过祗园京都摊子因为贪吃和好奇而忍不住塞进口大吃穷郎的大嘴里的日本菜油面包条。胃部很撑很撑，超过饱和状态，象怀胎十月，向屋友江湖求急借了包柠檬味ENO来消腻，咕噜咕噜灌下肚子，几秒钟后，一看包装，妈妈不得了，过期日子写着二零零五年八月，我懂屋友恨我一天到晚偷她饼干牛奶风沙丸过滤水来吃喝，但，这招也太狠了吧，冲动的惩罚，我不想酱早死呀，我还要等Johny Depp娶我过门的呀，我死不瞑目呀。。。。。。


这两天极尽能事的吃吃吃喝喝喝，因为老黄妒忌我比她窈窕苗条，所以她机关算尽处心积虑千里迢迢特地从荒山野岭的国大飞 过来拉我去花天酒地，酒林肉池，红灯绿酒，极度放纵，夜夜笙歌。。。。。。她逼良为娼，我屈服于淫威之下黯然神伤。很肯定的是，这两天绝对是两败俱伤，我 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把几十公斤的脂肪揽上了身，惨过拉屎上身。这些脂肪注定移民来我俩身躯，可不是短期旅游。我嫁不出，她也休想嫁，我刮烂块面也会 泼妇式地去破坏她的婚礼，逼着她和我一起供孤婆屋。上帝也会惊叹人类胃部的容纳工能，大胃王也会自叹不如，可不是闹着完，两天内吞了金河广场Shakey’s批萨的波萝批萨，香肠片批萨，奶油汤，可乐，芝士粉，青盒的西瓜蜜瓜，冻柠檬茶，Nescafe咖啡，面包历史的鸡丝面包，阿罗街的鱼生粥，海鲜粥和老虎啤酒，十七区金城餐厅的两块八经济杂饭，木瓜和蜜瓜，谷中城的Gelato Fruity黑莓雪糕，还有刚刚金加利那套餐。自杀性行为不外如此，我俩为敢死队做了最完美的演译，为焚化庐做了最淋漓尽致的化身。游四圈泳，打六场网球，做八小时yoga，跳三小时肚皮舞，练两小时螳螂拳也消化不了这些女性公敌吧！上帝，如果祢不能令我瘦，请让其他人肥吧！


约好拜五早上先到批萨棚开斋再到青盒朝圣，我们的黄小姐姗姗来迟。我呆在委臣氏逛了半小时，研究Strepsil喉糖到底有几种口味，看看面膜又出甚么新花招；再到G2试衣服(永远不够能力走过去隔壁档的VOIR)， 因为太喜欢对面手机档一直重复播着的陈奕讯那首感人肺腑的富士山下，衣服试完了，我还不停回旋于衣山衣海间，只为了让耳朵赴场冰淇淋宴。初从九八八听到这 首歌，就在心底低叹，啊，医神，我没爱错你，那旋律一来，鸡皮疙瘩全站起来脱帽子行敬礼，浮夸之后，又一经典之作。尤其夜幕低垂心灵脆弱之际，冷不防从电 台听到此歌，可会叫人肝肠寸断，久久沉溺于悲情中欲罢不能！近来爱上的还有何韵诗那首“伤城秘密”，导演找她来主唱电影伤城片尾曲可说是神来之笔，如虎添 翼，锦上添花！沧桑深情的声音令人销魂。因为那首愿我可以学会放低你，她令我心动，后而因为这“伤城秘密”令我对她死心塌地。更因为她与郑秀文的手帕交， 拉近了我和诗诗的距离，也因为她是梅艳芳的唯一女徒弟，我对她是铁定不离不弃的了！所以，知道欣怡不喜欢她(或是她的歌呱) ，我还乐此不疲地在青盒(之前是红盒，接下来可能是紫盒)七情上表欲火焚身地唱着她的愿我可以学会放低你。歌伤其类，唱着唱着，所有心事涌上心头，感谢青盒体贴的黑暗让我放下一切，堕入自己的思潮里。好了，富士山下播完了，我到报摊翻翻杂志，老黄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差不多十二点钟，到Shakey’s要了两套七块九的快速午餐，还神经质地吩咐店员一定要等到十二点正才进单，因为十二点到两点才有那折扣后的七块九的价钱。还对着店员大呼小叫怎么套餐只能有两种批萨口味。又小家子气地把蘑菇奶油汤添到最满，怕吃亏。老黄又很经典地把细盐当做芝士粉很潇洒地撒在批萨上，看得我惊心动魄。上帝份上，她没把芝士粉当盐酱撒在可乐里！饮饱吃醉后，到金河六楼报到。大换血后首次光顾青盒，真的变青盒了，之前的一片喜洋洋的红全军覆没地被大自然感觉的绿代替了！饮食方面也改成流水席，可以不停地添饮料。有各种汽水，热饮茶类，玫瑰茶，水果和沙拉。我丢下背包在房间，怕输地冲去食厅夹了一堆西瓜和蜜瓜(C9荷尔蒙发作) ， 再装了白开水和冻柠檬茶。免不了要一直去添水，临走前还泡了两杯热腾腾的香浓咖啡暖胃，真太棒了，发明咖啡的人是天使！顾不了喝咖啡会影响生育能力，牛 饮，去宣明会领养算了啦！点歌方式也换了啦，不换则已，一换惊人，学了宿敌新路，歌手名单放图片，一页只有几个歌手名单，不象以前一目了然。要找歌手实在 太麻烦，点了歌之后，又需重新再从第一页开始，点歌点到象做苦力酱，有点愚公移山的被玩弄感觉，点到我们妈妈声，点一首骂一次，骂一次又点一首，如此恶性 循环不停轮回。从以前的焦头烂额抢遥控器点歌，变成了点歌冷感。那点歌的声音又一直dididididi地响个不停，还以为自 己在医院深切治疗部里看着有人垂死挣扎，听着那心跳计算器急促响着，简直精神虐待！我跑去跟换了绿色制服的服务员控诉，她一脸无辜，怕我吃了她，又神游太 虚不明白我讲些甚么，对牛弹琴几分钟后，我放弃弹琴，躲回房内唱我的睫毛弯弯。还唱了颠牛的马来歌，梦，老黄说可以唱给莎芭莉亚听唷！唱真心英雄，还一边 象干着国家大事般认真地做着以前中学表演时的手语。最后一首当然是闭幕歌，古仔的夺命追魂唱到一半随时会卖黄鸭蛋的劲歌金曲咯。四小时的呐喊后，跑去刘蝶 广场找老黄要的字典软件，盲头苍蝇似绕了好几层都见不到卖软件的店，问一靓仔，他说，很久以前被扫完了咯，我还一再地问一间都不剩？当然一间都不留。他一 定边摇头边叹息：可怜的两个安娣。。。。。。吃柠檬后就到新欣书店看书咯，反正买了的两张日本沉没戏票七点一刻才开始。看凡谷的画册，翻翻书本，摸摸小 说，又奔回时代广场等戏看！在书店找到本关于英文名字来源的书，原来Hilda这名字来自Scandinavian这国度，即丹麦，挪威，瑞典和冰岛，意思是protector保护者。老黄的Suzanne意思是百合花。


带着面包历史的两块鸡丝面包进影院啃。日本沉没没想像中的酱好看，比起第二天我俩和少爷在谷中城看的伤城，我更爱伤城，彻头彻尾的伤伤伤伤伤，是场悲剧！日本沉没的灾难画面还算交了功课，日本人看到他们熟悉的地方一个个被毁了，应该会恐惧吧！印象深刻的是，大洪 流从海面淹盖而来，人民只能爬上山避难，天有绝人之路，山上又火山爆发，衰过墨豆，衰到落脚趾尾，真那个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和背水之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远处那条桥还要剧情需要的在最配合的时间断裂掉！没钱买梳子的不修边幅博士很聪明，以切断报纸来解说解决方法，那一幕很醒目。分开前一晚在难民营里，女主 角向男主角求爱，他笨到一个劲弹去老远帐房里的一角，说了一堆文诌诌的什么为了你阿姨呀，为了那小女孩呀，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呀，所以我们不能共赴巫山呀 之类之类煞有其事的东东，我跟老黄影幕下宿成一团忍俊不住暗暗狂笑，一致认为：收皮啦，讲酱多，没带伟哥就没带伟哥啦。。。。。。好可怜的女主角，还被他 那狗屁不通的话感动了！两位勇士为国捐躯壮烈牺牲当然感人，有点Armageddon的感觉！以至女首相全民面前致词感谢两位亡魂赚人热泪的那一幕，有人偷偷流了马尿。女主角骑着铁马飞去跟男主角做临别秋波最后拥抱在风中缠绵那一幕，音乐响起，观众在戏院观赏MTV。 戏终人散，十点多，跑去五光十色的阿罗街祭五脏庙，从街头走到街尾选老公般拿不定主意要吃哪档。最后在街尾要了碗鱼生粥，海鲜粥，和一樽老虎，久逢知己千 杯少。夜空下，吵喳声中，人潮喧哗间，参杂着各式各样食物的味道，哈啦了一堆。两人被老虎涨红了脸，还要猜谁的脸比较红。搭的士回十七区时，印度司机健 谈，我们又叽喳，又谈了一堆，他看我们两个自称从图书馆温习回来的土学生带着一身酒气煞是好奇，我们打死不认灌黄汤，反指他自己喝鬼醉了。。。。。。


第二天在金城吃了午餐后，直奔谷中城赴少爷的约，一起看戏！戏院人山人海，人龙一条未完，一条又起，我和老黄做龙的传人，排了好一阵子队才买到三张伤城。返老还童，我们决定欺骗少爷，说我们买的是马来西亚才女导演陈翠梅的Love Conquers All。 金像奖应该颁给我和老黄，少爷上当，听我们买了命不径传听也没听过不知可以吃还是可以喝的戏，几乎吓到五颜六色，脸部僵硬，风云变色，晴天霹雳，说我们应 打个电话问过他先呀，还念出一堆我们应该考虑买的戏名，还撒野说不给钱，又说给那部片十分钟，惨不忍赌他自己就先走人如此之类的话。车，他安娣酱碎碎念， 我们当然懒得睬他。逼着他陪我们吃Gelato Fruity的雪糕！进到戏院了，广告呀预告片呀都播得八八九九了，他还木知木觉地不懂自己受骗，闷着气！一看到演员名单，Ops一 声，也还不是从开场到完场看到欲仙欲死！好看吗？当然好看！刘伟强名不虚传，整套戏我都喜欢，尿急到不行也不敢去噢，怕死错过任何一幕。怎样比？日本沉没 怎样跟它比？还没比就该自动沉没。他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是爱他太太的，一枪，共赴黄泉。我也被吓到，接着是心酸，无奈，悲痛，金帅悲泣，哭了我那一份！傻强 当然搞笑，被揭包二奶，我哈哈就笑出来！他从冷气机钻出来喊：死定啦，充份表现刘导的幽默感！酒做么好喝咧？因为它难喝！黄伊汶自杀血流成河也印象深刻！ 其实，冤冤相报何时了咧，放生自己吧。。。。。

写于 January 6th, 2007

在这座城市伤透了心的男人……